•     听说,北京奥运上的八金王输掉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我却见过未输的菲尔普斯,神气活现的站在水立方里面,泳池的波光倒映着他脖子上的“金镶玉”,就是“八金神话”,奥运传说之一。“八金神话”的产生我也目睹,很有争议,我以为。

        然而一切北京奥运的外国冠军之中,我印象最深的还是这菲尔普斯。媒体曾经常常对我说,菲尔普斯天生喜欢胜利!有个叫查维奇的几乎和他同时触壁,但只有水下的摄像头才看得出——男子100蝶的金牌还是归了菲鱼。当时有句调侃的话叫“如果菲尔普斯宣布独立,他将名列奖牌榜第四”。其他小道消息讲起来还要有趣得多,大约能编成一部《菲尔普斯传》。但我之前不关注体育,所以也不知道“游泳”“菲鱼”究竟是多厉害。总而言之,菲尔普斯终于成了泳界的英雄,被媒体举在一个不败的台子上了。台子立在那里,上面还挂起一块炫耀的牌匾来,这就是“八金王”。此后似乎事情还很多,如“派对吸大麻”之类,但我现在都忘记了。

      那时我唯一的希望,就在这八金王的输掉。后来我工作了,到网站,看见这吹捧神话的新闻,心里就不舒服。后来我看看贴,说美国人又叫这选手作“金童”,或者又写作“神童”的,是一向未尝败绩的。那么,罗马世锦赛当然也是来续写辉煌的了。然而我心里仍然不舒服,仍然希望他输掉。

        现在,他居然输掉了,则普天之下的泳将,其欣喜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试到欧、亚的泳池岸边,探听民意去。凡有运动员,教练员,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之外,可有谁不为三角裤抱不平,不怪“鲨鱼皮”太作弊的?

        游泳本应该只管自己训练,和泳衣有什么相干呢?他偏要穿着“鲨鱼皮”,横来招是搬非,大约是怀着骄傲罢,——那简直是一定的。

      听说,后来国际泳联也就怪泳衣多事,以至连破纪录,想要拿办它了。它拖来拖去,终于拖到2010年,不能再出来,到以后也如此。我对于国际泳联所作的事,腹诽的非常多,独于这一件却很满意,因为“世界纪录频破”一案,的确应该由泳衣负责;它实在办得很不错的。只可惜我那时没有打听这规矩的施行期,或者不在明年,却又要拖下去罢。

        罗马世锦赛时节,泳衣间多得是高科技,游到终点之后,无论哪个冠军,揭开商标来,里面就有Arena,有Jaked;倘是Speedo奥运款的,就很难和其他人一争高下。比如中国水军,开赛前锁定了五到七个夺金点,结果才拼命得着两块铜牌。而菲尔普斯在接力赛上靠队友捡了一金,再参加个人项目,预赛,决赛,使出挺大劲,只得到个安慰奖似的银牌。他的教练甚至以罢赛作要挟,就是不再让菲鱼和高科技泳衣过招。

        当初,比德尔曼连自由泳决赛都没进,菲尔普斯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现在却只有这位八金王黯然神伤了,非到泳衣禁止的那一天为止再比赛。莫非他穿“鲨鱼皮”的时候,竟没有想到高科技是终究要更新换代的么?

        活该。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     本田菊推开王耀的门时,王耀正在接电话。另一边的声音从话筒中清晰地扩散出来,是伊万。
     
        “王耀到底还是把我给你的生日礼物遗弃在太空中了啊,早知道就不送你航天服了TAT,围巾手套什么的还能保存的久一些呢。”
     
        “好了不要抱怨了阿鲁!我自己缝制的那套‘飞天’还不是陪着你的‘海鹰’双宿双飞了?如果能带回来我怎么会故意扔掉实在是太沉了浪费燃料呀阿鲁!”
     
        听到这样的对话,本田默默地把脸偏向一边,阿尔灿烂又有些嚣张的笑颜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阿菊,来坐我的航天飞机吧!不过只许你坐不许你开哦!”在本田心里,阿尔伊万和王耀就是邪恶的“载人航天轴心国”。
     
        为什么,为什么亚洲第一个飞天的不是我,而是哥哥啊!本田的内心开始呐喊。
     
        “因为哥哥是仙人呀阿鲁!”王耀已经挂上了电话,笑眯眯地看着本田说,“阿菊,你的怨念又一次实体化了。”
     
        本田的脸‘刷’地红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到平常的样子,自己无论动什么歪念头,总是会被王耀察觉。除了,他第一次在王耀身后挥刀出鞘并得手的那天。王耀也是从那天开始,对本田的一举一动都敏感起来。
     
        不过现在的王耀,还是那个一直微笑着,疼爱着弟弟妹妹们的大哥。而本田菊也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弟弟,来给哥哥祝贺生日。
     
        “生日快乐哥哥,恭喜你再一次说明了什么叫寿比南山北山富士山。”本田换上谦恭的笑容,躬身送上贺礼,在礼仪方面他一向严谨。
     
        “谢谢阿菊,不用这么客气的,快请坐,我去给你泡菊花茶。”王耀在厨房忙碌了一阵,兄弟两个面对面坐下,品着香茗,吃着本田带来的kitty形状和果子,闲闲聊起天来。
     
        王耀感慨地说:“时间真是过得好快阿鲁,我都不记得一共过了多少次生日。印象最深的还是成年时行冠礼的那一次……大言不惭一句,束发之后我觉得自己英俊了不少嘿嘿,阿菊你成年时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呀阿鲁?”
     
        本田的脸色有些发灰:“哥哥你忘了……我成年时剃的是月代头……”大概没人会认为这个发型会显得比较英俊吧。= =+|||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像哥哥一样梳漂亮的小马尾啊!本田内心呐喊No.2。
     
        “谁让你非要走武士之路,想随便换时尚发型?去做浪人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阿鲁。”第N次看透本田内心怨念的王耀一边吐槽一边埋头大吃kitty铜锣烧。“阿菊,有一阵子不见了吧,听说你换管家了,什么生麻子的太郎?听哥哥我一句话,还是找个不生麻子的人形象比较亲民……”
     
        本田菊的脸色又灰了一层:“哥哥,麻生太郎ですよ!可不可以多关心一下你弟弟的变化啊!”
     
        王耀擦擦粘在唇边的点心碎沫,抬起头来对本田眨着自己萌え萌え的大眼睛:“对不起呀阿菊,哥哥的弟弟妹妹一大群,不是故意忽视你的阿鲁。”
     
        本田的手在桌下悄悄握起了拳头:“哥哥总是这样啊,真过分呢,我可是……我可是……”他突然起身,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一直只关注哥哥一个人呢……”然后他深鞠一躬:“时间不早,哥哥,我告辞了。”便转身向大门走去。
     
        “阿菊,你现在关注的是阿尔才对吧。从他撞开你家大门起,你就不再注意哥哥了呢。”王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本田猛地收住脚步,一股气在胸中冲撞,终于是脱口吼了出来:
     
        “对!当哥哥送我的那把工艺复杂又精巧的门锁被没有钥匙的阿尔轻松撞开时,我就决定跟随他了!只有强者才能让我仰慕,我也要成为一个强者,这样有什么错吗?那时的哥哥连香港和台湾都无力保护,与其……与其让哥哥被阿尔亚瑟或者伊万这样的外来者侵犯,还不如……”本田缓缓握住腰间的日本刀,“还不如让我……”
     
        王耀长身而起打断了本田,声音平静无波:“阿菊,不要自欺欺人了,你考虑的从来只有你自己而已。”他停顿一下突然笑了出来:“更何况,哥哥可是4000多岁的仙人啊,你真的以为就凭你,或者阿尔伊万他们可以驾驭得了哥哥吗?”
     
        本田一下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他艰难地回过头去看着王耀,过去的画面突然走马灯般在脑中闪回:微笑着抱住自己的哥哥;一笔一划教自己写字的哥哥;欺负勇洙时打自己屁股的哥哥;在漫天血迹中怒视自己的哥哥;遍体鳞伤仍傲然站立的哥哥……王耀的人生史诗般漫长,自己只是见证了其中的一个阶段,也许还是最众叛亲离的阶段,而今天的哥哥依然笑容温润,眼神倔强地迎来了又一个新的生辰。
     
        于是本田也笑了,也许是笑自己,也许是笑王耀,谁知道呢。他又谦恭地弯下身子:“哥哥说的是,我多虑了,希望你能一直并更加强大下去吧。”他刚刚迈出大门,握刀的手突然被王耀按住了。
     
        “阿菊。”王耀轻轻地说:“我想告诉你,这里强大不是真正的强大。”他柔软修长的手指压了一下刀柄,又牵引着握刀的手放上本田的胸口,重重按了一下:“这里,才是。”然后王耀收回手,微笑着按住自己的胸口:“4000多年的修炼,13万万多人的力量,很强大哦阿鲁。”
     
        “……哥哥,生日快乐,请一直保持这样的元气吧。”本田默默地踏上归程,脸上有一丝极难辨认的神色,“等我觉得自己‘这里’也已经够强大的时候,会再来拜访也说不定哦……”
     
     
    THE END
     
     
     
     
     
     
        哎?有没有搞错?我明明是想写搞笑文来着的阿鲁!为毛气氛会变的这么诡异= =|||
     
        不行不行,结局No.2!
     
     
        …………前略
     
        于是本田也笑了,也许是笑自己,也许是笑王耀,谁知道呢。他又谦恭地弯下身子:“哥哥说的是,我多虑了,希望你能一直并更加强大下去吧。”他刚刚迈出大门,握刀的手突然被王耀按住了。
     
        “阿菊。”王耀轻轻地说:“我想告诉你,这里强大不是真正的强大。”他柔软修长的手指压了一下刀柄,又牵引着握刀的手放上本田的胸口,重重按了一下:“这里,才是。”然后王耀收回手,微笑着按住自己的胸口:“4000多年的修炼,13万万多人的力量,很强大哦阿鲁。”
     
        本田转身,盯着王耀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周身腾起了怨念的龙卷风:“哥哥你明明知道我已经陷入少子化危机了口胡!还用13万万多人刺激我,哥哥最讨厌了!TAT”
     
        夕阳下,本田泪奔而去:“5555等我强大了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独自一人海带泪状态的王耀:“你知道拥有13万万多人的黄金周旅游景点是多么的人间地狱吗阿鲁。”
     
     
    THE END AGAIN =V=|||

     

  • (上)

        母咔西母咔西,在一个头哦衣的苦妮里……哎呀,谁打我。= =+ 好吧好吧,我用中文来讲这个故事……=V=|||||||||

        咳咳,和所有的童话故事一样,我们的故事发生在很久之前那个遥远的国家,这个国家的国王和王后很想要孩子,便每天虔诚的向上苍祈祷:

        “天照大神啊,请赐给我们一个孩子吧~!希望他的嘴唇像春樱一样粉嫩,笑容像夏日一样温暖,声音像秋风一样柔和,皮肤像冬雪一样洁白~”

        于是云端的天照大神默默的去拜访了隔海相望居住的邻居送子观音,把这堆要求告诉了她。翌年,王后果然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宝宝,国王很高兴:

        “今年是羊年,就叫他咩咩吧!”

        咩咩王子很快健康的成长起来,这个国家的人都很喜欢他,因为他像冬雪一样洁白的皮肤尤其引人注目,于是大家都叫他“白雪咩咩”。
       
        可惜幸福的生活总是不能长久,王后得了重病去世了,国王又娶了一位新王后,是田中家的大小姐。田中王后有一面会说话的镜子,从镜子里可以得到一切你想知道的答案。所以,田中王后总是对着镜子问:

        “镜子,镜子,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当然是你,我的王后。”镜子总是这么回答,于是王后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有一天,当田中王后再一次这样提问时,镜子说:

        “我的王后,现在是你最美丽,但是白雪咩咩长大后,他将变成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听了这话,田中王后非常生气,她不能容忍这件事情,便找来了宫廷武士中丸,命令道:

        “你把咩咩王子带到森林里去杀掉,拿他的舌头回来当证据给我看。”

        于是中丸武士带着咩咩王子到了森林深处,天真烂漫的白雪咩咩以为是来郊游,一会儿追野兔,一会儿抓小鸟,最后还爬到了最高的大树上看风景。中丸武士在后面跑的气喘吁吁,又跟着上了树,待到要动手的时候无意间向下一瞥。

        “呜哇!好高!好可怕!”

        有恐高症的中丸武士紧紧抱住树干狂叫起来,善良的白雪咩咩急忙安慰他,又带着他慢慢下到了地面,于是中丸武士被感动了:

        “这么善良单纯的王子,我怎么能下手……白雪咩咩,王后要杀你,你快跑吧,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于是白雪咩咩跑掉了,中丸武士买了仙台的牛舌回去交差,狠心的田中王后以为那就是白雪咩咩的舌头,烧来吃掉了,还夸赞味道相当好。

        再说逃走的白雪咩咩,他跑啊跑啊,终于跑不动了,突然,一座小木屋出现在眼前,又饿又累的他推开门,惊喜地发现屋里有一式七份的美味食物和柔软床铺,于是他每个盘子都吃了一点,每张床都躺了一下,最后在一张最舒适的床上睡着了。

        傍晚,小木屋的主人,大森林里的七个小ko回来了,她们推开门就惊叫起来:

        “谁吃了我的生鸡蛋拌饭?”“谁弄皱了我的米老鼠床单?”“谁……?”

        然后她们发现了白雪咩咩,便迅速围了过去。

        第一个ko说:“天啊,多漂亮的孩子啊,看那头发就像丝绸一般柔顺。”

        第二个ko说:“天啊,多漂亮的孩子啊,看那长长的睫毛,虽然他正在睡梦中看不分明,但我打赌他的眼睛里住着星星。”

        第三个ko说:“天啊,多漂亮的孩子啊,看那微微噘起的嘴唇,就像小鸭子一样可爱。”

        第四个ko说:“天啊,多漂亮的孩子啊,看那光滑紧致的皮肤就像雪堆出来似的一样洁白。”

        第五个ko说:“天啊,多漂亮的孩子啊,看那背沟就像刀刻一样深邃。”

        第六个ko说:“天啊,多漂亮的孩子啊,看那粉嫩的[哔]就像[哔]一样[哔]。”

        第七个ko说:“天啊,多漂亮的孩子啊,看那[哔————————————]”

        正当七个小ko准备研究一下这不速之客的[哔]的时候,白雪咩咩惊醒了,他急忙对屋子的主人解释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善良的小ko们热情的收留了他。白雪咩咩说:

        “谢谢你们肯让我住在这里,我可以帮你们洗衣做饭打扫房间作为报答~”

        小ko们异口同声地说:“不用不用,亲爱的小王子,你只要尽情逛街上网K歌冲浪打棒球看电视……总之想干啥就干啥怎么开心怎么过,就是报答我们了~”

        于是白雪咩咩从此开开心心的和七个小ko定居在了森林深处。

    (中)

        过了一段时间,田中王后又去照镜子:

        “镜子啊镜子,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啊?”

        “在这个王国里是您最美丽,我的王后。但是翻过223座山,趟过223条河,在森林的深处有一间小木屋,那里的主人是七个小ko,和她们住在一起的白雪咩咩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镜子回答道。

        田中王后顿时怒发冲冠,把欺骗他的中丸武士叫来重重责罚了一顿后,决定亲自去除掉白雪咩咩这根眼中钉肉中刺,于是她乔装打扮一番便启程了。

        这一天小ko们要去上班/上学/上街/上网/上轿[喂]……总之,白雪咩咩要一个人看家。小ko们嘱咐他说:“无论什么人来敲门,都不要开噢。”便离开了。

        不久,装扮成卖货郎的田中王后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小木屋,于是她敲了敲门唱道:

        “小咩儿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白雪咩咩在屋里唱道:

        “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我不把门开~”

        于是田中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BEAMS的骷髅头绳,说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卖货郎,在推销这个美丽的头绳,咩咩王子这么美丽,配上这个头绳一定会更加光彩照人,来买一个吧。”

        白雪咩咩一听是BEAMS的头绳,便心动了,他趴到窗口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是普通的卖货郎?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像我的继母田中王后?”

        田中王后立刻叫屈:“咩咩王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田中,我是入口出口的田口啊~你看我的个子是不是很高~?”原来翻过了223座山,趟过了223条河之后,田中王后的脚上磨出了十几公分厚的老茧,个子也因此增高了。于是白雪咩咩相信了她,买了一条BEAMS头绳,田中王后奸笑着说:

        “来,我给你戴上~”

        白雪咩咩不疑有诈,狠毒的田中王后就突然把头绳勒到了他的脖子上,小王子被勒得透不过气来,很快失去知觉倒在了地上,就像死去了一样。恶毒的王后说:“这下你的美丽该结束了吧!”说完放心地走了。

        晚上,七个小ko回来了,看到可爱的白雪咩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们急忙上前剪断了头绳。不久白雪咩咩又活了过来[于是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十面埋伏囧],听她讲完事情的经过后,她们说道:“那个卖货郎就是王后啊,你这四税的小傻瓜,下次可要当心,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再说田中王后,费尽力气回到了宫中,她马上跑到镜子前面去问:

        “镜子啊镜子,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啊?”

        “在这个王国里是您最美丽,我的王后。但是翻过223座山,趟过223条河,在森林的深处有一间小木屋,那里的主人是七个小ko,和她们住在一起的白雪咩咩比你漂亮一千倍。”镜子回答道。

        知道自己白费了工夫的田中王后气的发狂,于是她又把自己打扮成了卖货郎,辛辛苦苦地再次来到小木屋前敲门,白雪咩咩这次牢牢记住小ko们的嘱咐,就是不开门。田中王后便鼓起腮帮子拼命吹,想把房子吹倒。可是小木屋虽然是木头做的,却比水泥房子还要坚固,王后的牙都吹疼了。她便使出了杀手锏——从口袋里掏出了【Number (N)ine 泰八郎谨制眼镜】,也就是俗称的阿拉蕾眼镜……

        于是,热爱此类事物的白雪咩咩还是忍不住趴到窗口去看:

        “唔……好想要,不过你真的是卖货郎吗,你看起来很像我的继母田中王后啊。”

        王后急忙狡辩道:“咩咩王子你认错人了,什么中田下田的,我的名字是上田啊~你看我的嘴唇是不是很厚~?”她指了指因为刚才用力吹气而肿起的嘴唇,于是白雪咩咩不疑有诈,开了门买下了那副阿拉蕾眼镜。王后奸笑着说:

        “来,我给你戴上~”

        就在戴上眼镜的一瞬间,眼镜上的毒发作了,白雪咩咩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王后冷笑着说道:“你早该这样躺着了。”说完就走了。

        晚上小ko们回来了,当她们看见白雪咩咩躺在地上时,知道一定又是王后害的,也很快就发现了那架碍眼的眼镜,她们将它摘了下来。不久白雪咩咩就恢复了知觉,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们,七个小ko再次告诫他,任何人来了都不要再开门。

        王后已回到王宫,站在魔镜前问镜子,但听到的竟还是和上次相同的回答。这下,她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拼命拔自己的头发,最后生生拔成了光头。她精心制作了一颗有毒的草莓,和其他普通的草莓放在一个篮子里,又跋山涉水回到了小木屋前。

        “草莓~又大又甜的草莓~”

        听到叫卖声,白雪咩咩还是忍不住伸头看了看窗外,田中王后更加高声的叫卖起来,并且大口吃着篮子里的普通草莓,引诱的白雪咩咩口水都要下来了。

        “嗯……这个卖草莓的应该不是田中王后,看她的大光头,大概是个化缘的尼姑吧。”这样想着的白雪咩咩又打开了屋门,王后急忙把有毒的草莓递了过去:“先尝后买,不甜不要钱~”

        草莓刚一入口,白雪咩咩便倒在地上死去了。王后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狞笑,说道:“这次再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她回到王宫,来到魔镜前,问道:

        “镜子,镜子,告诉我谁是全国最美丽的人?”

        “是你,王后!你就是全国最漂亮的女人。”镜子回答道。听到这句话,王后的嫉妒心才终于安定下来,感到十分愉快和幸福。

        夜幕降临,小ko们都回到了家里,她们发现白雪咩咩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她们不相信他真的死了,将他抱了起来,给他梳头发,用酒和水为他洗脸,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小王子看来已真的死了。她们伤心极了,将他放在床上,坐在旁边守着,整整守了三天三夜。最后她们绝望了,准备将他入土掩埋,但看到白雪咩咩的脸色红润依旧,栩栩如生,她们说:“我们不能把他埋在阴冷黑暗的地下。”所以,她们为他做了一口从外面也能看见他的玻璃棺材,棺材上用金子嵌着白雪咩咩的名字。小ko们将棺材安放在一座小山上面,每天都有一个小ko坐在旁边看守。白雪咩咩就这样一直被安放在小山上,过了很久很久,他的样子看起来仍像是在那儿安睡,皮肤仍如雪一样的白嫩,脸色仍透着血一般的红润,头发仍如乌木一样又黑又亮。[好吧,我承认这一段都是直接搬的童话原文囧。]


    T.B.C

     

  •         人。
            一个人。
            一个孤独的旅人。
            他在寻找。
            寻找一个神秘的地方。
            没有人知道这地方在什么地方。
            知道这地方在什么地方的人都死了。
            但是他必须寻找。
            因为他需要这个地方的力量。
            旅人已经走了两天七夜一百一十八个时辰。
            他终于看到了传说中能找到那个地方的指路牌。
            那个木牌子就那样无精打采的插在路边,很少有人注意到上面还有字。
            上面确实有字。
            旅人凑得很近很近,仔细辨认着。
            歪歪斜斜的字迹原来是一首词:
            “一藤二树三鸦,小桥流水人家。夕阳西下,桃花元在天涯。”
            然后天涯两个字被打了个叉叉,下面用另一种字体刻着“百度”。
            旅人疲惫的面容焕发出了光彩,他在旷野中发出了疯狂而饱含喜悦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一二三桃花元了!!!”

            一二三桃花元,江湖上最神秘的地方。
            与其说是地名,不如说是一个组织。
            一个杀手组织。
            江湖风起云涌,每天都有人杀人,也有人被杀。可惜有些人技不如人,只有被杀的份儿。于是出现了杀手这个职业,技不如人的人想杀人,就请这些专业人士出马。
            而一二三桃花元虽然是杀手组织,你却是请不动他们的。
            纵然你富可敌国,或一顾倾城,只要他们看不上你,绝对不会出手。
            他们只挑选自己喜欢的任务,可是谁也摸不准他们的嗜好。
            而他们之所以有今天的名声,也因为他们每次的行动都令人叹为观止。
            简直可以说是把杀人做成了艺术。
            比如前年正月十五那一次,大贪官王二麻子携手下二百二十二人在市集观灯。子夜时分梆声一起,所有灯火霎时全灭,几秒钟后又复亮起。王二麻子等二百二十三人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全部丧命,且每人胸口都被血涂上“死有余辜,去你妈的。”八个大字。
            这种事情,只有一二三桃花元做得到。

            让我们停止对往事的追溯,再来看看那个旅人。
            他寻找神秘的一二三桃花元,当然是为了借刀杀人。
            现在他就站在那条路的尽头,从看到指路牌算起,又走了两天七夜一百一十八个时辰,终于到了路的尽头。
            而尽头,也是一块指路牌,上面写着:
            “灭哈哈哈~神秘的一二三桃花元怎么可能会有指路牌告诉你怎么走呢?你这么傻的人是没有资格见我们的,向后转,回去吧~88~”
            旅人低下了头,手在身体两侧握成了拳头,他在颤抖,愤怒的颤抖。
            “可恶!到底在哪里?!!!”
            他跪倒在地上,发疯一般刨着身下的泥土:“在哪里?在哪里?!!”
            很快,他在身前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坑。这时,他突然定住了,直直望向坑底。
            底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旅人想了想,下定了决心,纵身跳入了坑中。
            坑极狭,才通人,复落数十米,豁然开朗。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花桃之属。阡陌交通,兔蝎相闻。
            这,才是真正的一二三桃花元!

            旅人按耐住兴奋的心情,疾步走近那间屋舍。
            只见精致的三层小楼飞檐斗拱,红砖青瓦,仿若仙境一般。
            大门虚掩,里面飘出阵阵茶香。
            旅人上前叩门三下,朗声道:“在下千里迢迢前来拜访,恳请此间主人赐见。”
            只听屋里有人答道:“今儿个兔爷心情好,你进来吧。”
            旅人大喜,推门进入,只见屋内正中太师椅上懒洋洋坐着一人,那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大富大贵之相,额头上还有18个圈的棒糖标记。手里拿着个甜甜圈,正在津津有味的品尝。
            旅人心中一盘算,开口问道:“先生应是这儿的二当家,小兔棒糖吧?”
            小兔棒糖一抬眼皮:“小子挺有眼力,你既然知道我的名讳,也该知道我的规矩。”
            旅人颔首:“那个自然。不是美人(♂)委托不接,任务太没挑战性不接,洽谈生意时美人(♂)虽美,但是服装没品不接、话不投机不接,讨价还价的不接(重点),任务接受后,概不接受反悔,中途反悔者,除完成任务拿钱后,附加免费服务杀了他。这些是您洽谈基本五项原则。”
            小兔棒糖哈哈一笑:“背得这么熟练,难不成是我的Fans?你自己对照一下吧,不合格就快快离开,不要污了我们的屋子。”
    旅人顿了顿,擦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在下自知连第一条都不符合,但还是斗胆请您们出山……”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这十万两白银就是报酬……”
            “放肆!”小兔棒糖突然收起笑容,狠狠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你小子还真是貌丑人胆大!”只见他额头上的棒糖开始冒出阵阵青烟,显然真的动怒了。
            江湖上传言:小兔棒糖,人称狗不理包青烟,一旦脑门冒青烟,见到的人离死不远了。
            于是旅人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噼哩啪啦像下雨一样,他没想到上一秒还和蔼可亲笑容满面的人这一秒就可以变得凶神恶煞张牙舞爪,而他自己完全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了面前这位兔爷。
            只听小兔棒糖冷冷道:“不是美人没得商量,钱留下人滚蛋,给你五秒钟,五,四,一!”
            “一”字刚落,只听后屋传来一声“徒儿得令!”。旅人只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他已身在坑外,而坑,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废弃了。坑底的洞也不见了踪影,短暂的一二三桃花元之行,就仿佛一场梦。
            旅人迷茫的摸摸怀中,旋即脸色大变。
            装着十万两雪花银的包裹,已经不见踪影。
            一声绝望的嚎叫滑过天际。
            而桃花元中央的屋舍中,小兔棒糖正摇头晃脑的用银子当嘎拉哈扔着玩,他手里还拿着一封信,是从昏迷的旅人身上得到的。看着看着,他的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转向另一边的伊丽卡丝:“这呆子原来是受人之托来找咱们的,任务看起来还不错,你去搞定吧~”

    T.B.C.

     

  • 夏日,午后,宁静的街,树梢偶尔几声蝉鸣。
     
    时尚的跑车在街角漂亮的转弯,带起一阵吹散暑气的清风。
     
    宝蓝卷发在风中飞扬,车手嘴角弯弯,得意的笑。
     
    忽然,前方有人打出停车的手势,他条件反射的踩刹车,轮胎欢快的嘶鸣,在暗灰的街道上留下长长的印记。
     
    待看清了那人,嘴角的得意变成了苦笑。
     
    那人走到车旁,敬礼,平静如水的声音:“超速,罚款。”戴着白手套的手毫不犹豫地撕下一张罚单。
     
    年轻的车手从驾驶座上跳起,把最灿烂的笑容绽放在脸上:“阿Sir~我没看见您在这儿……我是说,下次不敢了,您高抬贵手……”
     
    声音仍然没有波澜,同样年轻的警察甚至没抬头看车手一眼:“超速,罚款,出示驾照。”
     
    车手扬扬眉毛,把手搭在那人肩头:“阿Sir~其实我是为了和你搭讪才故意超速的,收工后一同去咖啡厅坐坐如何?”
     
    那人冰蓝的眸扫过车手的眼,声音淡定:“超速,罚款,扣驾照。”
     
    “喂……Orz”
     
    三分钟后,警察把罚单拍在跑车的挡风玻璃上,对着沮丧不已的车手抬抬下颌:“记得及时交罚款,还有,下次不要对我开这种无聊玩笑。米罗。”
     
    车手惊愕的望过去:“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警察轻笑了一声,举起手中的驾照轻轻一晃,随即装进制服衣袋:“我先帮你保管了。”一个转身,石青色的发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留下米罗呆呆望着那修长背影。
     
    第二日,仍然晴朗午后。
     
    跑车在小街的转角再次拐出干净利落的弯,减速,停在路边。米罗哼着小曲下车,靠在车门上四处张望,看到那个身影出现后,眼里溢出藏不住的笑意。
     
    警察走近,敬礼,白手套递过驾照,米罗双手接过,夸张地鞠躬:“谢谢阿Sir……卡妙大人,您费心了。”
     
    如预料般看见那人脸上掠过一丝诧异,米罗坏笑着指指那人别在胸前的证件:“编号KK223,卡妙。”
     
    然后不等那人反映,快速接上一句:“昨天想约你的话,是真心的。傍晚我在街角等你。”随即转进车里绝尘而去,后视镜中,卡妙的身影逐渐变小,一直伫立原地。
     
    那天开始,小街一角,多了一辆披着暮色的跑车。一天、一周、一月都未曾有过失约。年轻帅气的车手靠着前盖,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目光定定望向小街的另一头,那个身着制服挺拔英俊的人。
     
    终于,一个黄昏,卡妙轻叹一声,正正制服的衣领走向米罗。后者欣喜的直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拉车门。卡妙按住他的手:“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咖啡馆,就在这条街上。”
     
    就这样不可思议的交汇了,两颗年轻的心灵。停在街角的跑车,成了黄昏时小街独特的一景。
     
    咖啡氤氲的热气中,米罗轻握卡妙的手指:“将来,我要开车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卡妙不语,调羹在咖啡中随意的搅动,感受着对方手指传来的温度。
     
    米罗开心的笑,好看的眼睛轻眯着:“……最后,等我们都老了,就回到这条街上,买下一幢小屋,养点花草,喂只小猫。如果它在房间里乱跑,你就扣它驾照,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惊动了旁边的顾客,那人瞥了米罗一眼,又细细打量着卡妙,然后压低帽檐,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门口。
     
    当晚,米罗被叫到父亲的书房,老人在宽大的扶手椅上抽着烟斗,许久从牙缝挤出两个字:“做梦。”
     
    米罗没有反驳,他了解自己的父亲,他只是站在那里,用沉默对抗说一不二的霸权。
     
    老人终于起身离开书房,丢下一句话:“你也该玩够了。找个大家闺秀结婚生子继承家业才是正道。”
     
    在门外流连许久的母亲走进来,用手挽住儿子的肩头:“孩子,你们是不可能的,听爸爸的话……”
     
    谁也不会认可我们吧,谁也不会想要去理解吧。
     
    小街的那一角,再也没有了跑车停靠的景致。卡妙的眼眸,也逐渐失去了希冀的色彩。
     
    乌飞兔走,白驹过隙,又是夏日,依然晴朗。黄昏的街道散发着蒙蒙的暖暖的光。卡妙抬腕看表,已过了下班的时刻。他转身,走向小街拐角。突然街旁一幢房子的门发出“吱呀”的声音,缓缓打开的门后,站着向他伸出一只手的米罗,眼中溢满笑意:“阿sir~收工后一起回家生活如何?”

    この小さな町で
    この時を生きて
    僕らは出会ったあの眩しい夏の日
     
    僕らはいつも明日を見ていた
    本の少し背伸びするようにして
     
    やがて 何時からか 君といるこの場所が
    僕の 生きて行く世界に成った
    初めて君を見つけたあの日
    突き抜ける青い空がただ続いていた
     
    淡い後悔を 誰かの涙を 
    何時の日か繰り替える時が来るんだろう
    見えない未来に息をひそめて
    それでも僕らは今を生きている
     
    いつか夢の近くまでいけるのかな
    でもそれはまだ ずっと先のことみたいだ
    僕らは何だか急ぎすぎている
    大切な事さえも忘れるぐらい
     
    今は 僕らを 信じていたい
    今の 自分を 信じていたい
     
    誰も僕らを決して 認めはしないだろう
    誰も決して分かろうとはしないんだろう
    探しても探しても見つからないけれど
    確かなことはきっとどこかにあるよね
    やるせない思いは君の笑顔に消えた
    街は今たそがれて僕らを包んだ
     
    いつか夢の近くまでいけるのかな
    でもそれはまだ ずっと先のことみたいだ
    初めて君を見つけたあの日
    突き抜ける青い空がただ続いていた
     
     
    在这个渺小的城市,生活在这个时代
    我们相遇的那个晴朗夏日
     
    我们总是在看着明天
    稍微的踮起脚尖
     
    何时 这个和你在一起的场所
    已经成为我生存的世界
    第一次找到你的那一天
    透明蔚蓝的天空无限的扩大
     
    淡淡的后悔 谁的眼泪
    有一天 还会再次重复的吧
    因未知的未来而屏息
    尽管如此 我们生活在现在
     
    何时才能够靠近我们的梦想
    但是那还是 很遥远的事
    我们总是忙碌着
    到忘却了最重要的事情的程度
     
    现在 想要相信我们
    想要相信 现在的自己
     
    谁也不会认可我们吧
    谁也不会想要去理解吧
    虽然一直的寻找着却找不到
    但是确实是在某个地方吧
    沮丧的心情在你的笑容中消失
    这个街道用黄昏中拥抱了我们
     
    何时才能够靠近我们的梦想
    但是那还是 很遥远的事
    第一次找到你的那一天
    透明蔚蓝的天空无限的扩大
     
    =THE END=

  • (导演某1攥着剧本念念有词:“读这个题目时要把重音放在第三个还是第四个字上呢……?=V=|||”)
     
    咳……咳……正经点,Action!
     
    ——以上 废话结束,请看正文……= =
     
    法国里昂,一个被索恩河和罗纳河眷顾的城市……
     
    (某1:啊……居然3P……OJZ)
     
    (为什么:什么是3P?)
     
    (某1:灭哈哈哈~我是说山P……=V=|||山龟王道噢噢噢~跑题了……OJZ)
     
    ——以上 仍然是废话(喂!扔砖头那个,怎么又是你?= =|||)
     
    =====================我是保证开始正文的分割线= =|||======================
     
    里昂的角落,有一条名为Search的小街。
     
    沿着青石砖路在街上漫步,甜甜的香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钻进行人们的鼻腔。顺着香味的来源寻找,Search街207号,一间点心店。
     
    它不是一家普通的点心店,多达一百一十八种的各式糕点,原料全部都是桃子。
     
    也许这家店的店长很爱吃桃子,想和大家一起分享吧,抑或者他是某个桃园的园主也说不定。总之,店员们从没见过自己的老板,他们只是穿着店里的制服忙碌的工作,对每位客人微笑,任他们挑选自己喜爱的水蜜桃鲜奶、杨桃夹心酥、猕猴桃冰激淋、黄桃罐头起司……当然还有店里最大的招牌点心——特制七层山野桃蛋糕。
     
    米罗就是这家店里的店员,俗称打工仔。他在店里已经做了半年了,薪水不错,和同事也都打成一片,还经常有美味点心做福利。唯一让他不满的……大概就是制服吧。
     
    没错,我们这家店的原料就是桃子,可为什么每个店员都要带一顶桃子帽呢?
     
    清晨心情大好的米罗刚刚拉开小店的卷帘门准备开张,从街上路过的一个孩子就指着他喊:“快看,那个哥哥脑袋上戴了个屁股!”
     
    这是第几次被童言无忌了?掰手指都算不过来了……正值双十年华居然顶着个屁股在临街店面晃荡,这个事实经常让米罗无可奈何。不过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只好接受吧。他对着孩子灿烂的一笑:“小朋友,要不要吃桃子蛋糕?”孩子呆了呆,转眼跑的不见影踪,真是不给帅哥面子啊。米罗耸耸肩,直起身子回到店里,走到柜台后面开始算帐。这时门口迎客的风铃声清脆的响起,他条件反射的迅速抬头:“欢迎光临~”
     
    走进来的客人是一位年轻男子,剪裁得体的西服衬出他修长的身材,也彰显出他的身份,大概是哪个企业的高层或者哪个公司的核心吧。像他这样匆匆忙忙的上班族们是小店的常客,一份点心就能提供一上午充沛的精力。
     
    客人在柜台前立定,用手轻轻捋了一下额前石青色的碎发,米罗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在小店浓郁的桃子味包围下,这丝薄荷香若有若无,却真实的存在着,让人心旷神怡。应该来自这位客人身上吧,米罗这样想着,深深吸了口气:“您需要什么点心?”
     
    客人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局促,然后他说:“……我钱包丢了。”
     
    正准备下一句话介绍店里特色点心的米罗被这毫无预兆的回答弄得一愣,喂,Search街虽然名为寻找,但是钱包丢了也不能到点心店来找吧。他下意识的扶了扶头上的屁股……不,是桃子帽,继续保持微笑:“那个……您的意思是?”
     
    客人又踌躇了一下:“……我肚子饿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米罗在心里嚎叫起来,眼前这位青年的高级西装和良好修养绝对都是假的!什么企业公司,凭他的两句话完全可以判断出这家伙的智商不比管桃子叫屁股的小孩高到哪里去。原来是想吃霸王餐吧?不过我们店可是先消费再出货的哈哈哈,你休想得逞!努力忍住眼角和嘴角的抽搐,米罗继续礼貌的微笑:“您难道是想……”
     
    客人抬起手,指向柜台中央的特质七层山野桃蛋糕:“……我想吃这个。”
     
    “这个是本店的招牌蛋糕,定价118欧元,请先付款。”
     
    客人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直直望向米罗:“……我钱包丢了。”
     
    (有人在摔剧本,这是什么RP台词,太败坏形象了!
     
    有人在摔道具,这是什么RP帽子,更败坏形象!
     
    拍摄暂停一下……导演被人拖去殴了……= =|||)
     
    =====================我是拍摄继续进行的分割线= =|||======================
     
    客人,不,现在是另一个打工仔了。他叫卡妙,目前正戴着屁股帽在米罗的指挥下卖力的擦着柜台玻璃。
     
    不劳动者不得食,这是米罗说的。本以为这个古怪的客人会就此离开,不过他竟然提出用打工来换取蛋糕……OJZ
     
    天上掉下个壮劳力……嗯……稍微单薄了点,不过还是很能干的……米罗用手指在柜台上划过,那是相~~~~当的干净,而且……还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是他的汗水,滴在上面了吧。这样想着,米罗微微牵起嘴角,向卡妙的方向看去。店里响起一声嚎叫:“小子!不要把你的口水滴在柜台上!”
     
    靠!真是拿这个嚼薄荷口香糖的脱线打工仔没办法……米罗塞给他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桃子面包:“这个算预付工资,先把你肚子填饱吧……”
     
    卡妙也不客气,两口就解决了那个预付工资,然后张望了一下那个山野桃蛋糕:“我说,需要打多少天工才能吃到那个?”米罗掰着指头算了一下:“大概……三个月。”“三个月?桃子都长毛了!”卡妙撇撇嘴,“这薪水也太低了……”
     
    “是呀,我也很想加薪……不过,你一个临时工少说三道四了,给我继续干活!”

    T.B.C

  • 此文系伊丽卡丝和小兔棒糖在Q上接龙而成,纯属胡诌= =
    第一段作者为1,第二段为兔,以此类推……
    ——————————————————————————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long long ago……被神选中的黄金圣斗士们还是小P孩的时候……


    来自各个国家的小黄金刚刚来到圣域,教皇就发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语言问题!!


    小正太们各自操着自己的母语,鸡同鸭讲,牛对羊叫……完全无法沟通,更因此酿成误会导致群殴。


    在收拾完第N次因为语言问题导致的小宇宙群殴事件后,教皇痛下决心,一定要让这帮家伙学会统一的语言!既然是在圣域,首选当然是——希腊语!!闻听此消息,可谓几家欢乐几家愁……


    先说欢乐的那家…… 
    撒加:“灭哈哈哈以后终于不用同时听十几种不同的语言一起魔音灌耳了!话说这几个月来我都有精神分裂的预兆了……”(原来黑撒就是这么形成的= =)


    艾欧利亚乐得合不拢嘴,拽拽艾俄洛斯衣服的一角:“哥,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不用上课了?” 艾俄洛斯偷笑到抽筋,然后努力摆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摸摸小艾的脑袋:“艾欧利亚啊,你要记得,要想活命,千万表在那帮小子面前炫耀自己希腊人的身份…………”


    再说愁的那一群…… 
    米罗:“Oh~Yeah~我爱家乡希腊语,女神殿外太阳升~”(喂,这是愁的?) 
    卡妙(把希腊语课本冻上):“幸灾乐祸是吧?我要和你绝交!= =+” 
    米罗:“啊啊啊妙妙不要啊啊啊……55555……”(看,愁了吧= =|||) 
    卡妙:“法语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法兰西万岁!” 
    穆:“汉语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小小希腊文敢与之争乎?” 
    沙加:“佛曰,希腊语不可说,不可说。” 
    阿鲁迪巴(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我不是不想学……我……怕我学不会……”


    修罗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希腊语课本,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为了女神,拼了!”(内心活动:“丫的我连母语西班牙语还说不利索呢……-_-^”) 
    迪斯身后汇集一股强大的怨念,半径三米内花花草草全部枯死……迪斯蹲在地上画圈圈,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念叨着:“为什么是希腊语……为什么不是意大利语……为什么是希腊语……为什么不是意大利语……”


    阿布罗迪:“……我决定以后用眼神和大家交流。”(从此开始练习抛媚眼= =) 
    但是无论情不情愿,圣斗士的卖身契上清清楚楚写了不准违抗教皇,于是12宫的台阶上爬满了背单词的小正太,朝五晚九,春夏秋冬。几年后,总算先后通过了希腊语四级考试。(大部分是沿及格线低空擦过)


    正当小正太们多年来第一次普天同庆的时候,教皇宣布了众小黄金要开始正式进入圣斗士修炼阶段的消息……(史昂内心:我就是喜欢泼凉水,灭哈哈……撒加内心:早晚我要做了你这个死老头!!————这才是十三年前撒加篡位的真正原因= =b )


    本来史昂很坏心眼的准备把正太们打乱顺序扔到世界各地,但是远在庐山的童虎好心的说了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十二个打你一个的后果是很可怕的。”史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擦着后脑勺的冷汗把正太们一个个打发回自己的老家去修炼。但是轮到卡妙的时候,史昂才发现圣域并没有在法国投资建设修炼地。= = 史昂:“西伯利亚和格陵兰岛,你选吧,都是一样的冷……= =|||” 卡妙:“……= =+++” 阿布罗迪:“格陵兰岛的丹麦语和瑞典语是同一语系……教皇大人……”(抛媚眼) 史昂:“啊?这个……那……那……阿布去格陵兰岛,卡妙,你去西伯利亚没意见吧?” 卡妙:“……哼!”(转身离开) 史昂:“= =|||你这个就算默认了啊……” 于是,各就位……出发!


    临出发时,众正太无限同情的看了卡妙最后一眼(?)他们有理由相信,这对于一个刚刚在希腊语四级及格线上挣扎回来的孩子是多么惨无人道的打击……米罗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嘱咐卡妙千万不要想不开,卡妙一甩头,一幅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样子在众人怜悯(or幸灾乐祸?)的目光下登上了开往西伯利亚的邮轮……

    踏上西伯利亚土地的那一刻,卡妙就暗暗发誓:“绝•不•学•俄•语!”
    背单词的噩梦……重温一次的话,冰山也会倒流的。(什么话……= =)
    为了逃避和那些满嘴叽里咕噜俄语的老毛子们进行交流,卡妙毅然把住所安在渺无人烟的冰原深处,开始了枯燥却又安静的修行生活。


    每次大老远看见有老毛子经过,卡妙都会发挥圣斗士的专长——瞬移……可是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卡妙无法去镇上采购粮食,只能每天自己打鱼吃……这就是造成卡妙日后身体瘦弱的最大原因! 日子还是过得很快的,不久,圣域传来艾俄洛斯叛变的消息 但是实际上,事情是这样的: 话说女生降临那天,撒加在女生的婴儿包里发现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神谕:雅典娜此次转世注定成为日本人…… 撒加瞬间暴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他们全体圣斗士从此要开始为日语四级而燃烧小宇宙了!!!


    为了破坏这个诅咒,撒加决定杀掉转世的雅典娜。(可见四级能把人逼到什么程度=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艾俄洛斯,带着雅典娜逃跑了。这时的史昂刚刚心脏病突发去世(听说要学日语的原因),于是撒加顺理成章的自觉继承教皇位置,派修罗去追杀艾俄洛斯(不去的话你就要学日语!)。但是人算究竟不如天算,撒加没有想到艾俄洛斯临终前托孤的那个城户光政居然是个日本游客!神谕还是以这样奇妙的方式应验了……


    于是撒加做了一个不得已的决定:坚决不承认雅典娜的身份!!! 话说撒加在圣域使出一招瞒天过海,其实众黄金多少都知道一些真相的,但是处于对日语四级的恐惧,大家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阿布罗迪更是因此对撒加崇拜+感激,发誓此生跟定他了…… 后来,就是众所周知的城户光政的“圣斗士养成计划”,于是许多圣斗士身边多了弟子…… 其实,并不是所有圣斗士都喜欢收徒弟的,但是,卡妙对于这个新收的徒弟简直可以用“爱不释手”来形容啊!以至于把大徒弟艾尔扎克冷落一旁……至于原因…………


    话说艾尔扎克是俄罗斯人,卡妙千不甘万不愿的收了他,想以不能破誓的理由强迫他学法语或者希腊语。但是上头下了道命令,为了将来女神使唤方便,新预备员一律要用日语教学。TNND!卡妙的小宇宙小小爆发了一下,那个来报信的杂兵就这样成为了永冻冰壁里的艺术品。师徒二人毫无办法,一起痛苦的开始学习“A-Yi-Wu-Ai-Ao”,好不容易能够磕磕绊绊用日语交流了。(法国人和俄罗斯人用日语交流OJZ)
    某一天卡妙吃鱼吃到崩溃,突然灵光一闪,操着一口蹩脚的日语命令俄国人艾尔扎克去村子里买些其他的食物来。但是同为日语菜鸟的艾尔扎克完全弄拧了卡妙的意思,屁颠屁颠从村子里抱回一篮子鲜鱼。就在卡妙即将爆走的节骨眼,第二个徒弟——冰河被送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冰河居然是一个日俄混血,两种语言都说得滚瓜烂熟。不仅让卡妙的日语突飞猛进,还能完美理解老师的意思,从老毛子手里买来美味的食物。(这小子俄语砍价也很有一套。)
    这样一个宝贝学生,叫卡妙怎么能不喜欢他。


    这边厢,艾尔扎克忍受着备受冷眼的待遇,终于有一天,冰河跑去海底看老妈,由于冰河总在吹嘘自己老妈的美貌,艾尔扎克于是决定和他一起去亲眼一看究竟,就在他俩刚跳下海时,却意外地看到一张海界的招工启事,上面的新酬待遇均是圣斗士的三倍!!!而且,最重要的是——上面特意标明了海斗士不需要任何外语水平证书就可以正式上岗!!因为在水底说话基本是件难度系数很大的事情,加上加隆以死相逼不学外语,(当然是以波士顿的死相逼,难不成你觉得加隆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所以海皇干脆直接省了这道规定……如此诱人的条件,换了谁不动心啊!! 在看清只额外招收一名海斗士后,艾冰二人身后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小宇宙燃烧到史无前例的境界,像两只斗鸡般狠狠的瞪着对方,什么同门之谊,什么兄弟之情早已扔到九霄云外…… 到底是先入师门的多受教一些,艾尔扎克最终以微弱优势夺取了那张招工启事,但是代价是惨重的,一只眼睛在恶斗中光荣下岗……但是艾尔扎克依旧乐得合不拢嘴,三倍的工资、假期、养老保险外加不用学外语啊啊啊啊啊啊!!!!!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啊啊啊!!!! 冰河恨的牙痒痒,于是回去后干脆告诉卡妙说艾尔扎克那小子挂了…………  
    毕竟是一手带大的徒弟,卡妙悲怆的小宇宙惊动了远在米洛斯岛修炼的米罗,于是下一秒钟,纯正的希腊话开始冲击冰河的耳膜……情侣私房话结束后,卡妙决定和米罗一起回圣域,把冰河一个人留在了西伯利亚。
    后来卡妙给冰河写了封信,告诉他圣衣在什么地方,不过日文仅限于口语的他固执的使用法文书写,导致冰河几乎刨光了所有的冰山才找到正确的那座,不过歪打正着,攻击力也因此提高不少。而后来卡妙沉掉冰河他老妈的船又在冰面上留法文:“不要来圣域。”冰河连蒙带猜悟出圣域两个字,犯了当年大师兄艾尔扎克的错误,完全理解拧了,才下定决心加入小强兵团。


    话说雅典娜这边,纱织闲来无事,看着一帮从世界各地返回的青铜小子,每个人都操着一口流利的外语,(当然,均是修炼地当地语种……),只有自己废柴一根,只会八嘎亚路的日语一门,实在嫉愤难挡,于是制定新规定一条:“所有青铜必须通过早稻田大学日文系硕士考试才可以持证上岗!” 此消息一出,天下大乱…… 远在圣域的众GG不得不佩服撒加的高瞻远瞩,幸亏当年把这小妮子整除圣域,不然现在完蛋的就是他们几个了………… 撒加坐在教皇厅擦着头上的冷汗,露出一个欣慰(诡异)的笑容…… 日本这边……小强们闹得炸开了锅……有寻死觅活的,有哭爹喊娘的,有自暴自弃的,还有不省人事的(听到消息就晕死的……)………… 纱织最终妥协,宣布举行“银河战争”,挑战胜利者将免除持证上岗的规定~~于是便出现了大家熟悉的那一幕………… 


    (接下来……诌不下去了=V=)

    FIN 谢谢观赏

  • 卡妙20岁生日那天,米罗送了他一束花。
    白白小小的花朵,瓣上还闪着朝露的光芒,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卡妙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花,找了个瓶子把它插进去。
    米罗窃喜,这束小花的命运远胜过他在卡妙19岁生日时送的戒指18岁时送的蝎子17岁时送的安全套(喂= =|||)……那些都被卡妙制成了冰雕艺术品扔进了垃圾场。
    他说妙妙你要给它浇水施肥松土日光浴听音乐……这样小花才会茁壮成长哦。
    卡妙扬了扬眉毛,两个小孩我都一手养大,还怕我养不活这花?
    可是两个小孩死了一个,另一个……突然意识到什么,米罗懊悔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果然,卡妙沉下脸,进屋去了。
    米罗望望瓶子里的花,耸耸肩膀,吹着口哨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米罗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发现,瓶子里的花仍旧盛开着,看来卡妙的确把它照顾得很好。
    卡妙21岁生日那天,米罗又来了,他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抽了支烟。拿起喷壶走到窗台边,细心的给花浇着水。
    真快,你也一岁了呢,他摸摸仍旧柔嫩的花瓣,咧嘴笑了。
    然后他举起瓶子,眯着眼在阳光下端详着。突然手一滑,瓶子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地流光。
    米罗慢慢的蹲下身去,嘴唇颤抖着,低声地说,瓶子……碎了……
    一个人在他旁边蹲下,细心的将花拢成一束拾起。
    没关系,瓶子碎了,花还在。那人的声音仍然波澜不惊。
    米罗仰起头笑了,妙妙,明天一起去买一个结实点的瓶子吧。

    ==THE END==
  • “我刷我刷我刷刷刷~牙膏轻轻给它挤一下~我刷我刷我刷刷刷~我不要人家~叫我大黄牙~!”
     
    快乐的吸血鬼米罗站在镜子前露出森白的牙齿微微一笑,把牙刷扔到洗漱台上,满意地走出盥洗室。今天,是他毕业的日子,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可是了不起的大日子啊~
     
    刚才,在吸血鬼学校的毕业典礼上,校长亲自将毕业证书授予了他这个全校第一的特优生,并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吐沫星子横飞的说:“小伙子!好好干!有前途啊有前途!”
     
    米罗礼貌的鞠了个躬,问了一个困惑了他整个学生时代的问题:“我学的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啊?”
     
    校长的后脑勺落下一滴冷汗,如果实话说“是为了通过毕业考试”不知道会不会被场下饱受求学摧残的学生们一拥而上吸成木乃伊,所以他指着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夕阳充满激情的告诉米罗:“看!那火红的夕阳!这就是青春!太阳落山后!这个世界就是你们的了!冲啊~用老师们教授你们的那些飞行变化吸血的本事找到每一位公主亲吻她的脖颈吸干她的血液让她成为你的奴隶为你传宗接代发扬光大我们吸血鬼家族……咳咳咳咳咳咳……”校长毕竟是年纪大了,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晕死在美好的畅想中。
     
    米罗有些明白了,上学为了啥?找对象;找对象为了啥?生娃;生娃为了啥?让他上学;上学为了啥?找……吸血鬼家族就这样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那么……吸血鬼米罗第一次觅偶行动,Ready?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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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翔在城市的上空,惬意的享受晚风吹过脸颊,又白又圆的月亮像个元子一样挂在空中,米罗年轻的心中充满了欢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这个大帅哥不得不以蝙蝠的外形飞行,给这美好的夜晚带来了一丝阴森恐怖的气息。
     
    这个就是吸血鬼的无奈啊……
     
    按着课本《怎样识别公主房间》上的教导,米罗一路寻觅着可疑的房子,按图索骥的结果就是飞到翅膀抽筋还是没有收获。已经不知不觉远离了城市了,难道第一个夜晚就要无功而返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皇天不负苦心蝙蝠,就在米罗即将放弃搜寻的一瞬间,一座巨大的城堡突然出现在眼前。
     
    多么完美的城堡啊!无论是它的外形、砖块的颜色和材质、或者花园的布局都和课本上写得一模一样!更让米罗兴奋的是高高的塔尖上果然有一扇开着的窗户,啊~里面一定有一个正在打呼噜的公主~只要悄无声息的摸进屋,变回原形,在她脖子上那么一咬……嘿嘿嘿嘿……
     
    不过,谁告诉你城堡里住的都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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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王和王后生的孩子,一般来说,不是女的,就是男的。(某1被狂殴)
     
    喂,你不能排除双性人的可能……虽然几率极小,还是存在的。(众:废话少说了= =|||)
     
    OKOK……我继续讲故事……
     
    那么……这个城堡里住的不是公主,而是一位王子。(很幸运不是那个几率极小的……RP极次的某1再次被殴= =|||)
     
    此时此刻我们的卡妙王子正躺在他柔软宽敞的大床上看书,你问什么书?尼尔斯听说过没?对,就是那个骑着鹅在天上飞的小子。
     
    能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几乎是每个孩子小时候的梦想,而纯真的卡妙王子把这个梦想一直保留到自己长大……好吧,虽然还是一副正太的模样,那是人家娃娃脸。= =|||
     
    合上书,卡妙神往的盯着窗外,虽然自己没有翅膀,不过……明天一定要叫父皇搜遍全国给自己找来一只会飞的、并且驮得动自己的鹅。
     
    这时候窗外出现了一个黑影,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卡妙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难道是天降白鹅?不对……这个是……
     
    “蝙·蝠·啊!!!!!”
     
    和所有从小娇生惯养的孩子一样,卡妙王子惧怕这些属于阴暗潮湿的动物,比如蟑螂、蜘蛛、老鼠什么的。(米罗:靠,你把我和什么并列???= =+++)现在这~~~~~么大一只蝙蝠直冲进自己的卧室,他想都不想地把手中的书猛地丢了过去。
     
    王子们一般都受过良好的弓箭啊标枪啊之类的武术指导,这种距离击中目标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并且那是一本精装硬皮书。
     
    于是蝙蝠——米罗被狠狠砸在了墙壁上,差点变成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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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死我了!”一阵烟雾过后,卡妙看到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子捂着鼻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嘴里这么嚷嚷的同时恶狠狠的上下打量他。两只眸子奇异般的一绿一金,男孩子疼得咧嘴的时候两颗尖利的虎牙若隐若现。
     
    不是人类。这是卡妙脑中的第一个判断,证据不是瞳色或者牙的形状,而是……
     
    帅的不像人类。(喂,你也很帅好不好= =)
     
    与此同时米罗也在观察卡妙,手里拿着课本《公主的外貌特征》在作对照:“嗯……长头发、大眼睛、白皮肤、丝绸睡衣鸭绒被……全部符合,哈哈哈真是翅膀抽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照本宣科是坏习惯,小朋友们不要学噢= =)
    (某1废话时间:这个不能怪米罗,谁让封建的吸血鬼课本上没有标清男女的根本区别是什么……所以说X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呃,这个不是18X文……我闭嘴= =|||)
     
    还等什么,目标就在眼前,让我们向前冲吧!授业恩师慷慨激昂的口号浮现在脑海中,米罗扔下课本,恶蝙蝠扑食一样扑上了床。两手抓住卡妙肩膀,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下去。
     
    吸血鬼守则第11条第8款:要在目标沉睡的时候行动。
     
    头一次发现目标的兴奋冲昏了米罗的头脑,让他忘记了本来已经滚瓜烂熟的知识,后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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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飞?你会飞是不是?可不可以驮着我飞一圈?”
     
    卡妙把米罗按在床上,自己骑在他的背上,兴高采烈的戳着他的脊梁骨。
     
    (镜头回放,攻受位置颠倒就在一瞬间,王子的空手擒拿术没白学。= =)
     
    “放手……唔……你放开我啊啊……唔……”米罗的脑袋被一次次按进松软的枕头里,憋的上不来气。被娇宠惯了的王子对待不听话的仆人从来手下不留情,管他是人还是蝙蝠精。
     
    “你只要驮着我飞一圈我就放你走!不然的话我就叫大法师做一个笼子把你关起来!”
     
    (下面是公益广告时间:敬告天下父母,不能溺爱孩子……)
     
    驮着他……现在不正在驮着他嘛……米罗的额头上都是黑线。至于飞一圈……我只有变回蝙蝠形状才有翅膀可以飞……可是又怎么驮的动你啊啊啊。
     
    听了米罗解释的卡妙不为所动,继续戳他的后脑勺:“不管,你不飞我要叫人来了哦!”
     
    米罗暗暗下了一个决心,传宗接代这种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别的吸血鬼去吧!反正他米罗再也不乱闯公主卧室了。(你还没发现是王子吗?= =|||)回去以后就喝番茄汁念哈利路亚过日子……全校第一的吸血鬼高材生居然被压得动弹不得……什么世道……
     
    不过规划了未来,也要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啊……管他三七二百一的脱身才是王道!想到这里,米罗拼命从枕头中抬起头:“我飞!我飞!不过你先放我起来……”
     
    听到“飞”这个字,卡妙王子干净利落的从床上跳下来,(米罗:我的后背啊……)闪亮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米罗狼狈的爬起来,整了整金边黑礼服的衣领,又掏出小镜子弄了一下发型,对着卡妙森然一笑:“站到窗户那里去。”于是卡妙高高兴兴的跑到了窗口。
     
    看着卡妙毫无防备的背影,米罗咬牙切齿:“看我把你一脚踹下去……嘿嘿嘿嘿……”
     
    (下面继续公益广告:父母请加强对孩子的安全意识教育,不要听陌生人的话……)
    就在米罗准备行凶的前一秒钟,一阵轻风吹进窗口,卡妙石青色的长发飘扬起来,露出美味诱人的后脖颈。(这种形容词自然是站在米罗的角度说的= =)
     
    吃?不吃?踌躇了几秒钟,米罗毅然决定要对得起自己的父老乡亲,于是第二次张开血盆大口扑了过去。
     
    这次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起跌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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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空中急剧下落的米罗头脑瞬间空白一片,马上变回蝙蝠吧!可是手里还抱着一个卡妙……不变吧,必然要一起摔个惨不忍睹……靠……管他死活,自己变身要紧……可是……在这样紧紧拥抱的状态下,米罗整个人,啊不,整个蝙蝠晕晕乎乎的,就是俗话说的那种“来电了”的感觉。
     
    撒旦啊,为什么要让我在死之前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
     
    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受伤……米罗闭上眼……紧紧抱住卡妙,尽量护住他的全身不要先着地。耳边的风声渐渐小了,大概,快死了吧……我的公主(喂,是王子= =),无论如何请你活下去吧……
     
    然后米罗听到卡妙激动的声音:“Wo~~真的飞起来了~好神奇~!”
     
    猛地睁眼,米罗惊讶的发现两人的身体悬停在空中,并且正在缓慢的上升+前进。难道……他扭头看了一下,果然……自己平时驯养的那一群宠物小蝙蝠正用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拚命往上飞。
     
    (公益广告:爱你的宠物吧,他们会报恩的……)
     
    一下子轻松下来的米罗猛地把头埋进卡妙的长发,长舒了一口气,横在卡妙胸前的手无意识的动了动。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用另一只手笨拙的在披风里拿出《公主的体形特征》课本,借着风翻开,看了几眼,然后傻笑着咧开嘴问道:“你的胸部哪里去了?”
     
    (真是RP的台词……某1被米罗殴成版画……)
     
    卡妙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一胳膊肘子捅到米罗心口:“我·是·男·的!你这个白痴蝙蝠精!”
     
    “喂,注意你的措辞,我是吸血鬼!并且是最聪明的……啥?男的?你你你……不是公主?”
     
    “废话,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子!”
     
    米罗两眼一黑,脑中最后一个念头,两个男人可不可以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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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总是要有结局的。
     
    听说,米罗后来真的开始喝番茄汁念哈利路亚了。
     
    听说,这个国家的王子突然闪电结婚了,并且骑着鹅,或者蝙蝠去度蜜月。
     
    听说,全校的吸血鬼同学纷纷效仿米罗同学,找到了自己的王子,吸血鬼家族就这样衰落了。= =|||
     
    听说,在月亮像元子一样又白又圆的夜晚,你仰头看,也许会看到两个人影紧紧拥抱着从天空飞过呢。

    ==THE END==

  •     我被送到五老峰的时候,老师坐在高高的崖顶闭目养神。瀑布在他的身后轰鸣着俯冲下来,开出银白色的花,又迅速的湮没在与岩石的撞击中,留下暗青色的水痕。

        “童虎大人。”那个护送我来的希腊人收起了一路上的趾高气扬,谦卑的在那个沉默的老人面前深深地弯下腰:“这就是以后要麻烦您训练的,城户家的孩子,他叫紫龙。”

        我的老师,天平座黄金圣斗士童虎。当然,他这种高贵的身份是当时的我所不知道的,在我眼里,他更像一个普通的隐者,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无法想象这个老人将指导我成为圣斗士,拥有不同于常人的战斗力,为雅典娜女神奉献一生的战士。

        “圣域的命令吗……”老人微微抬起眼,缓缓地将我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也许这就是师徒缘,我从他波澜不惊的目光中读出了慈祥与关爱,还有日后才体味出的哀愁。于是我的心头一热,眼前不由得迷朦起来。

        “呵呵,现在就哭鼻子?圣斗士的训练,可是难以想象的艰苦,擦干眼泪吧,我会把你培养成一个好小伙子。”老师笑了,雪白的胡须轻轻的颤着,我突然想起纱织小姐曾拿在手里把玩的一个不倒翁玩具,于是也笑了。

        老师当然没有察觉到我这个小小不敬的念头,他捋了捋胡子,重新转向那个送我来的男人,圣域的使者:“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黄金圣斗士接到了训练预备员的任务吗?”

        “是的,只有一位,水瓶座的卡妙大人奉命训练白鸟座的预备员。”希腊人恭敬的语调和与我交谈时的粗暴判若两人,我崇敬的仰望着我的这位老师,这位让七尺男儿在他面前折腰的耄耋老人。而老师却没有看我,半眯着的眼睛略略睁大了些:“……是卡妙吗?”然后他们交谈了几句,而我的眼睛被老师身旁,一丛茂密的,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后探出的小脑袋吸引了,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希腊人很快就走了,老师看到我直愣愣的眼神,又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向树丛的方向点了点头:“春丽,你出来吧。”

        那个小脑袋迟疑了一下,一蹦一跳的在树丛后钻出来:“童虎爷爷,我给你送吃的来了~”原来是一个小女孩,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几乎和她的身高一样,她穿着一件对襟的红底碎白花夹袄,笑语嫣嫣。除了纱织小姐之外,我没再见过其他的女孩子,但我确定,她长大之后,会比很多女孩子都漂亮。不同于纱织小姐的高贵,她有一种雨后的路边,兰草野花淡淡的清香气息。

        “春丽,这是紫龙,我刚收的徒弟,以后就麻烦你让他住在你们家吧。”小女孩,春丽,麻利的将挎在胳膊上的篮子放下,摘下盖在上面的洁白的布,将瓷碗,木筷一一摆好,眼睛却好奇的在我身上瞟,然后甜甜的笑了:“好的,童虎爷爷。”

        被她的笑容感染,我也笑了,并且预感到,我以后的圣斗士训练生涯,将会严酷,也充满缤纷的颜色。

        每天,我承受着飞流直下几千尺的瀑布在身上击打,然后在白茫茫的水花中努力的出拳,踢腿,完成老师指定的动作。皮肤泡的发白,水流又像无数细小的拳头将我的身体砸出一块块暗红与紫青。每天最惬意的时候是春丽出现在崖顶,然后细细嫩嫩的声音被轻风送下:“紫龙~吃饭了~”于是我离开瀑布,拖着疲惫的身躯踏上旁边的上山小径,转过很多弯到达老师身旁,从春丽手中接过冒尖的大米饭,她的脸颊总是让氤氲热气熏得通红,让我看的发了呆。这时,她就会嗔怪着说:“怎么还不吃,饭会凉的!”我就忙忙的低头扒饭,耳廓里飘来老师呵呵的笑声。

        不知道我在孤儿院里的那些同样命运的朋友,有没有像我现在一样,幸福。

        来到庐山半年左右,有一个晚上我失眠了,突然想知道老师是不是真的在每个夜晚,还静静地坐在瀑布下冥想。于是我披上一件衣服,轻手轻脚的出了春丽的家。月色很好,给上山的路洒上了一层银光,就像覆盖了一层薄霜。天气已经是深秋了,我开始期待庐山的第一场雪,不知道每天陪我修行的瀑布,会不会在冬天凝结成一条白练。

        当我慢慢的接近崖顶,突然有了一种已经进入冬天的错觉,不由得把身上的衣服裹得紧了些。看来,高处不胜寒,确实是有道理的。老师长年累月地坐在这里,会不会对这句话有更深的体会?

        然后我突然讶异的发现,这种寒意与高度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虽然我只是一个初入门的圣斗士预备员,却也在老师的教导下觉醒了微弱懵懂的小宇宙。于是我可以确定,这种直入骨髓的深寒,不是大自然的手笔,而是来自某个强大无比的人。他的力量深不可测,是我曾感知到的,仅次于老师的小宇宙。在这样的夜晚出现,会是敌人吗?抑或是老师的圣斗士朋友?我加快了脚步,绕过嶙峋的怪石,在春丽经常藏身的树后停下,悄悄地望去。

        老师果然还坐在那里,半眯着眼,髯须随风摇动着。而他面前的青石上,也坐着一个人,那强大的小宇宙,就来自于这个陌生人。出乎我意料的是,那是一个少年,只比我大五、六岁的样子,眉梢眼角的坚毅隐藏不住微微稚气。他身材瘦削,骨格清奇,形貌昳丽。那样安静的坐着,背倚流水,身沐月光,让我恍恍然觉得竟不似世间之人。难道他是踏月而来的仙人,欲与老师把酒问青天吗?

        他们接下来的交谈把我这个近似于玄幻的猜想否决了,圣域,教皇……原来这个陌生少年真的也是一名圣斗士,听到老师叫他“卡妙”,我心里一动,模模糊糊的想起了那个希腊使者的话:“……水瓶座的卡妙大人奉命训练白鸟座的预备员……”难道,他居然是位于八十八名圣斗士顶端,和老师一样黄金级别的战士?怪不得有如此强大的小宇宙,可是又怎会如此年轻。

        我带着敬佩的心情在树丛后默默地打量着卡妙,他正在向老师请教着训练学生的注意事项,不知道是哪一个孤儿被送到了他的手下。我突然隐隐约约有些羡慕,一个和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的师父,代沟也不会很深吧。但是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老师对我已经非常好了,而且,这里有春丽。

        渐渐的,我的看法又出现了改观,卡妙的语言,动作都有一种和他的年龄并不相称的成熟,他虽然一直对老师恭敬有加,却与我的崇敬,希腊使者的敬畏是不一样的感觉。因为他们是同级别的战士吗?或是卡妙的内心,总是将其他人阻挡在一定距离之外呢?和这样的人成为师徒,大概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吧。不知道他对待徒弟,会不会如这小宇宙一样寒冷无情。

       “那么,我告辞了,谢谢老师的指导。”我胡思乱想时,卡妙已经站起,略略向老师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老师叫住了他:“听说我的天平宫,一直是你在打扫。”卡妙收回脚步,轻蹙的眉头有些舒展:“是的,米罗他……”老师又捋着胡子呵呵的笑了:“当初托付给他就是一个错误,那么,我就把这个任务转交给你了,卡妙,请你替我照看天平宫。”

        “好的,请老师放心。”卡妙终于露出今晚唯一一个笑容,我立时怔在当场。这一夜的月色,水声,树影,鸟鸣,加在一起,竟都被这微微的一笑比下去了。以至于他什么时候离开,我都不晓得。只一个礼节性的微笑,就让万物失色至此,那他发自内心的笑容,将是怎么样的倾国倾城。

        老师一声低沉的叹息将我的思绪拉回:“唉……究竟还是一个孩子……”然后转向我藏身的树丛:“小鬼,出来吧,你都藏了多久了?”我一惊,不好意思地从树丛后蹙出,心里揣摸着老师刚才的话,是在说我吗?还是在说那个跟着卡妙修行的孩子,抑或者,竟是在说卡妙呢?

        老师盯着我的眼中带着笑意:“半夜不睡觉,跑到山上来吹冷风,就算明天感冒了,也必须坚持修行噢。”我叫苦不迭,急忙想转移话题:“老师,刚才的人也是黄金圣斗士吗?”老师点点头:“是的,他是水瓶座的黄金圣斗士。”我大胆的提出了心中的疑问:“他好像只比弟子大五六岁的样子,怎么就能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弟子要怎么修行才能做到这一点?”老师疼爱的把我拉到身边坐下:“傻小子,他的力量是与生俱来的。就是说,他天生就注定要做黄金圣斗士,而不是像你这样怀揣梦想来挑战极限的小鬼。”“与生俱来的力量,真好啊。”我傻傻的,向往的说。

        过了很多年,我仍记得那一刻划过老师眼里的沧桑和他突然低沉严肃的语调:“其实,天生背负这样的使命,是一种悲哀。”当时我太小,还不能理解老师的意思,只是将这句话默默地记下了。

        然后我又问老师,那句究竟还是孩子是指谁,老师用粗糙的大手摩挲着我小臂上的绷带,缓缓地说:“八岁是孩子,十四岁也是孩子……再坚固的圣衣,再冷漠的外表,也掩藏不住那颗其实很脆弱的心……”这句话,我也似懂非懂,应该是在说卡妙和他的徒弟吧。当我从老师口中得知他们的修炼地是西伯利亚时,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很幸运。于是我向老师保证以后会更加倍努力的修行,然后在曙光中匆匆下山。推开虚掩的门,春丽还在睡梦中,唇边挂着甜甜的笑,我拈起床上柔软温暖的夹被,脑中突然出现狂风呼啸暴雪席卷的极地和卡妙单薄的身影。我,真的是很幸福的呢。

        然后日子如流水一样的过去了,春丽已经是婷婷玉立的少女,我也在老师的教导下成了一个合格的青铜圣斗士。城户家寄来了机票,让我迅速回日本参加银河争霸赛。我本不想去,但老师却说那是命运的一环,虽然前途凶险,却只能去面对。我似懂非懂的告别老师,告别春丽,告别了秀美的庐山,带着我的天龙圣衣回到了已经没有多少记忆的日本。当年离开的一百个孤儿,如今只剩下十个。不知道卡妙的弟子,会不会是这十分之一。我想那个伙伴应该不会太差,因为我们的老师同为黄金圣斗士。

        从希腊圣域归来的星矢夺下了比赛的第一场胜利,这也是我头一次见到圣斗士间的战斗。那些观众几乎被这种强大的破坏力惊呆了,我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张的大的嘴巴暗暗发笑。然后开始计算哪个人将首先承受我的庐山升龙霸,这可以令瀑布也倒流的绝技。

        当迟到的冰河出现时,我的心里微微一颤,那似曾相识的冰雪气息让我确定他就是卡妙在西伯利亚培养的孩子。在他的姓名旁边标示的白鸟座字样证实了我的猜想,是他。我默默地观察着他在擂台上的表现,然后努力回想当年在孤儿院的他是什么样子。两个冰河的影像不断交错重叠,他确实得到了很好的成长呢,举手投足间隐隐能窥见他师父的风范。但是,他远远不及卡妙。如果卡妙是冰山上的雪莲,那冰河可以说是野地间的白梅。同样是冷酷和傲骨,梅花却永远比不上雪莲的高贵。我看着冰河使出的冻气,突然开始怀念很久前那个失眠的夜晚,怀念高处不胜寒,怀念那一抹笑颜。

        卡妙应该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他如果要做一件事情,无论对错,都会坚持到底,期间不会受任何人任何事情的动摇。而冰河在这一点上仅仅学了皮毛,他口口声声说是来杀掉我们这些私斗的青铜圣斗士,而不久后我们就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和兄弟,甚至一起向圣域进发,跟着纱织小姐,不,是雅典娜,去讨伐那已经背叛女神的教皇和被他蒙蔽的黄金战士。我在飞机上观察着冰河沉思的侧影,他也许在考虑和师父对战的胜率有多大,也许只是单纯的在思念他沉睡多年的母亲。他还是一个感情充沛的人,而不是一个战士。当然,我也不是。我离开庐山的时候春丽一直在哭,现在我想起她的眼泪胸口还会隐隐作痛。老师只是深深的看着我,然后说去吧,女神在你们一边。

        这句话是否代表着我们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呢?纵使这样,我还是很怀疑,我们只有四个人,怎么可能战胜那十一位强大的黄金圣斗士?我已经事先见过其中的几位:穆先生、迪斯马斯克、还有卡妙。我现在的年龄应该和卡妙当年相同,而我的小宇宙和当年的他还是天壤之别,穆先生和迪斯马斯克的小宇宙也是异常的强大。心里有些不安,但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的,你再惧怕,也终会面对它,到那时,事情就自然而然的解决了。所以我放松心情,沉沉的睡了一觉。

        下飞机后,我的精神还不错,而雅典娜的突然倒下给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奔向了十二宫,也许老师是对的,女神在我们一边,当我们通过了最接近神的人把守的宫,简直不敢相信行程已经完成了一半,而前方又有两个无人宫,天平和射手。这样看来,火钟熄灭前,我们当中一定有人可以到达教皇厅。

        踏入本应是老师把守的天平宫,我的内心生出几丝亲切,但是眼前的情形让我们愕然了。在第三宫消失的冰河居然沉睡在大厅正中一块巨大的冰块中。我的脑中闪过一张俊秀的面容,是卡妙,一定是卡妙。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我轻触冰棺,没错,就是那让我一生难忘的彻骨的寒冷。只是,我嗅到了淡淡的眼泪的味道,是冰河临死前的绝望吗?我在脑中勾勒出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还有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所谓师徒,其实都是孩子。只不过其中的一个是天生的冷酷无情,而另一个软弱到无法还击。冰河,你师父难道没有告诉过你,要放弃无谓的感情吗?

        我用老师的圣衣击破冰棺时生出了刹那的惊喜,这是否代表着我的小宇宙已经跃居在卡妙之上?但是这个愚蠢的念头实在经不起推敲,天平圣衣上笼罩着老师的小宇宙,只不过借用了我的手。我又突然想到,其实女神又何尝不是借用我们的战斗,去完成她的目标呢?不能胡思乱想了,现在的目的,是尽快到达教皇厅。我只知道女神正在等着我们去拯救。

        天蝎座的米罗自报姓名时,我觉得有些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愣神间中了他的毒针,更是让我痛苦的无法思想。直到后来快接近山羊宫时,我才想起那个夜晚,卡妙好像提过这个名字,是这个名字让他轻舒开紧蹙的眉头,随后绽出了那一抹笑颜。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留下来帮助冰河,然后观察一下米罗是一个怎样的人,他的脸上是否永远带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接着我安慰自己,没关系,水瓶宫还在前方,我有机会再次见到卡妙,这位算不上故人的故人,不知道六年的时光会给他带来多少变化。

        但是命运不会总让你心想事成的,我留在了山羊宫,选择和修罗一起冲上太空,意识消失前,我想到了女神,想到了老师,想到了春丽,还有一丝隐隐的遗憾,终究还是没有到达水瓶宫。

        生活就是这样和人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是没有,我们五个兄弟,谁都没有失去生命。下葬的是那些一度被认为不可战胜的黄金圣斗士,也是五位。葬礼是女神主持的,但我们并没有参加,因为我们是事实上的凶手。尤其是我,有两位黄金战士死在我的手中。可我们之中谁的痛苦都比不上冰河,他恢复元气后就没再说过话,坐在屋子的阴影中发呆,反复的交叉自己的手指。我理解他的悲伤,却不理解卡妙的选择。他怎么会输?他怎么会死?在冰原战士的决斗中,难道冰河才是那个真正舍弃了一切感情的人?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这个结局都是最不可能出现的,可恰恰是这样,冰河,杀了他的老师。

        我回到了庐山,春丽抱着我喜极而泣,我发现老师的确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隐士,他知道圣域将会出现这种变故,他知道一切在女神的掌控之中。我去问他,他知不知道会有五个人的生命在风华正茂的时候结束在我们的手中,老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叹气。

        又一个失眠的夜晚,我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个似曾相识又不很熟悉的小宇宙出现在崖顶,我依然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于是沿着熟悉的小径上山。那低矮的树丛已经挡不住我的身影,躲在稍远一些的大树后,我看清了青石上坐着的人,是米罗。

        我听见他和老师在谈论很久以前的事情,比如他当年在天平圣衣里养蝎子,比如他的天蝎宫比天平宫还要乱,比如有人终于看不过去帮他打扫,比如那个人叫卡妙。米罗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嘴角也始终微微翘着,但终究没有勾起完整的弧度。于是那张脸似笑非笑的僵硬着,配上他眼眸中的阴郁,给天气平添了几分萧索。

        老师一开始还能接上几句,到最后完全变成米罗一个人在说,我发现他真的很了解卡妙,听了他的话,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卡妙会选择死亡。我也知道了自己过去对卡妙的看法有很大一部分是错误的,他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他冰封下的内心实际上如水般温柔。他对冰河的关怀绝对不亚于老师对我,甚至还要多,这样我就更加理解冰河为什么会那么痛苦。而我也知道,有一个人比冰河还要痛苦,那就是米罗。

        我听着他叙述的声音慢慢沙哑,然后变成呜咽。这情景让我无法想象眼前就是那位把守天蝎宫的骄傲的战士,一种巨大的悲哀和负罪感慢慢袭上了我的心头。女神啊,我们既然同为您的战士,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自相残杀是命运最喜爱观看的戏码吗?

        让我无法想到的是,命运往往比我们所揣测的残忍的多。沙罗双树园前,我虽然已目不能视,仍然感觉到那两个曾在庐山停留过一晚的小宇宙,分别在两个A.E中炽烈的燃烧着。我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无法看见小宇宙主人各自的表情,否则大概又会升起对女神的怀疑和质问,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入那代表正义的一方,来尽我微薄的力量。

        但是很久以后,当我想起叹息墙前的那一幕,胸口还是会激动得滚烫起来。这一世的黄金圣斗士们,终于完成了使命,摆脱了这种身份的桎梏,现在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安然闲适的生活着。春丽挂着如相遇那天一般甜美的微笑,听我第N遍讲起老师他们当时的飒爽英姿。她不知道我保留了一个印象深刻的细节没有讲,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口才实在很差,害怕玷污了记忆中的画面,那就是卡妙对米罗露出的灿然笑容,倾国,倾城。

     

    ==THE END==